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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血愛麗絲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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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成長的過程中失去了什麼。也許是對現實的破滅,或者對人的不信任,但最糟糕的是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因是,總有人會走向原力的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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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覺醒 第18章

 
法師的信隼並不一樣。利用靈魔法包覆的信紙不會被其他的自然因素干擾,但是受到距離的限制,還是要花很多時間才能夠傳到對方手上。只是那愚蠢的騎士團長並非法師。瓦拉幾亞在守衛通知後就快步走向鳥舍,他親自從那有一臂高的猛禽黃澄的爪子上解下小信條。信隼以黃中帶黑的眼珠子端詳宮廷法師好一會兒,繼續享受牠的鼠肉大餐。
 
推測起來,他收到信的時候,已經是佩拉斯托逃出石室兩天之後。那個無能的傢伙讓巫妖給跑了,雖然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發生了還是讓人覺得憤怒。瓦拉幾亞早就警告過查理辛三世,那些未曾鑽研過魔法奧秘,甚至未曾讀過學院的探員不值得信任。少了納維,他們的計畫又必須延後一陣子….好在該死的騎士仍殘留些許的智慧,知道把文森‧榭爾維亞的研究日誌給帶回來。
 
他真希望騎士團長是唯一令人惱怒的事。
 
瓦拉幾亞完全不敢相信魔女竟然選擇背叛他們。他的手下調查過所有王國探員的背景身分,尤其是那些會接觸到機密的人,像是萊安之箭,還有幾年前因故被解散的「安克拉治行者」,確保他們的忠誠,並握有他們的把柄。轉隼毫無疑問是伊格王國中的轉隼城最受景仰且聲望極高的家族,據說該城就是轉隼一族親手打造起來的。雖然已經不再位居政府高位,轉隼家族與各方勢力仍擁有良好的關係與溝通管道。坦莎妮雅在很久以前就跟弟弟大吵一架之後離開家族,之後甚少有聯絡。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法師議會裡,直到有一天她出現在瓦拉幾亞的辦公室,宣稱她擁有非常可靠而重要的情報要給他….
 
他怎麼會沒發現呢?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圈套。
 
 
瓦拉幾亞還把她培養成雙面間諜,為了監控議會的行動,他花了大錢讓基芙琳能夠進入議會的高層。至少他是這麼以為的。最近議會實在是太多管閒事了,議長擺明了要監控所有法師的一舉一動,就算脫離了議會的管轄,他很確定他手下的某些人在夜裡會偷偷的向他們的上級回報首席宮廷法師今天又做了什麼偉大的決定。
 
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他只透漏重要的消息給他信賴的幾個成員,例如他的學徒,還有那個在後面操縱一切、凌駕一切的人。萊安之箭還不夠格得知他的研究內容。現在他必須做些事情來彌補他所犯下的錯誤。
 
 
但是就在這個重要的時刻,他的學徒,芬斯克竟然死了。
 
 
沒有人目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從他目前得到的報告指出,芬斯克在酒館灰鼻子與某個人吵架之後奪門而出,之後在門外發出很大的聲響。當好奇的酒客推開木門時,倒在地上的芬斯克‧查特已經沒有生命跡象。正確的來說,他的頭顱整個炸開了,因此也沒有人嘗試要去救他。他已下令王國守備隊展開調查,限時他們一周內抓到兇手,否則就等著回家洗碗吧。瓦拉幾亞真正擔心的是兇手是否知道了什麼重要的事,有了坦莎妮雅的前例,他必須小心點才行。只是他並不期待會有任何的結果….

 
 
出乎意料之外,影子王座的王者在聽取報告後異常的冷靜。看來融合應該已經完全成功了,又或者,查理辛三世的心思正被別的某件事佔據。
 
「看來她比想像中的還要厲害。議會的魔掌也伸入萊安的宮廷了嘛….不過既然事件已經發生,剩下能做的就是彌補。清查所有塞昔堡內的所有法師,只要曾經與議會中樞有接觸過的一律換掉,我不希望再有人洩漏秘密或者背叛這個國家。我賦予你全權指揮與審問這些法師的權力。」
 
「陛下,有關魔女….坦莎妮雅的部分,不如派梵道特的部隊去搜索?以叛逃間諜的名義把她抓回來,提供懸賞金給附近的國家,讓她無處可躲。」
 
「嗯….她對我的事情知道多少?」黑暗中又傳出那種布料摩擦的聲音,看來有某些習慣還是留了下來。
 
「我一個字都沒提過啊,陛下。」
 
「很好。先不要公布她的消息,如果被其他國家知道有探員叛逃,將會是個抹滅不掉的恥辱。」
 
「啊….我沒有想到這點。」
 
「不能怪你。我也太信任桑切斯所培育出來的人了,是時候汰舊換新,找新的導師了。下周前給我名單,我要桑切斯推薦三個能力足夠訓練下屬的人,我會親自決定誰有這個榮譽來為我服務。」
 
「是的,陛下。至於有關巫妖的事情….
 
「等著看文森的筆記上有什麼祕密吧。叫佩拉斯托抵達萊安之後馬上來見我,一刻都不能延遲。如果坦莎妮雅不知道我和巫妖的存在,她不可能會馬上就劫走納維,我需要佩拉斯托的第一手報告。」
 
「明白了。不過,陛下….」法師欲言又止,不確定是否該將他心裡的話說出口。
 
「有什麼事就說吧。」
 
「陛下,我覺得您太過於信任佩拉托了。我知道您之前曾經受過他的幫忙,尤其是在戰爭的期間,但是您也已經給予他足夠的補償了。如果一次派兩名萊安之箭的成員去,也許會有更令人滿意的結果。」
 
「我了解你的顧慮,瓦拉幾亞。但是我從過去的經驗中學到,信任是一把雙面刃,而將任何銳利的東西靠近自己的脖子都是件愚蠢的事。騎士的存在自然有他們的道理,你不能指望在魔法滅絕年代之後人民還能夠完全的相信法師,畢竟你們也有做不到的事,瓦拉幾亞。在死亡之前….你們仍然軟弱無力啊。」
 
查理辛三世發出一段不知道是笑聲還是咳嗽的嗚啞聲,首席法師強忍住全身顫抖的衝動,等候黑暗中傳來的下一段話語。
 
「即使在凡人之中,不,甚至在騎士裡面,佩拉斯托‧伊凡戴爾都是一個特別的人。不要低估了鳳凰的力量….火焰之子能夠存在至今必有它的厲害之處。」
 
「陛下,您是指….?」
 
「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瓦拉幾亞,而那一天很近了。你需要耐心等候。現在,我需要你召集所有萊安之箭的成員,到蓋綠鎮去捕抓巫妖。魔女很有可能也在那裡。」
 
瓦拉幾亞感到一陣驚恐。王國內所有的情報員都是匯向他,由他統整後才向上回報,難道查理辛三世還有其他他不知道的祕密探員在活動嗎?
 
「哼哼,無須驚訝啊,瓦拉幾亞。能留有一手的可不是只有你。召開會議,就說坦莎妮雅叛逃,會洩漏國家機密之類的,務必要禁止他們將這個消息外洩,否則將論斬處置。他們不會阻止你派那些殺手的….當然,第一要務是把巫妖給抓回來,魔女的話生死不拘。」
 
「如果有抓到坦莎妮雅‧轉隼的話,請交由我處置,陛下。我將會親自拷問她….
 
「喔?我不曉得你還有這樣的興趣啊….」從黑暗中的王者提高的音調可以得知,他對瓦拉幾亞的打算饒富興趣。
 
「您誤會了….我只是想要研究天賦對於法師的影響。曾經有報告指出擁有天賦的人壽命會比較短,也許這跟他們量子間的結構有所關係。我有幾個理論想要測試。」
 
「隨便你吧。提到這個,濕泥鎮的那種狀況真的有可能發生嗎?一個大型的結界,造成法粒匱乏的人類出現。」
 
「理論上當然是可行的,但是實際上…..還容我提醒您,這是文森‧榭爾維亞的傑作。我會再派人去調查為什麼沒有人發現這件事。」
 
「文森啊….你到底背著我做了多少事….
 
「不知道陛下是否願意讓我找幾個鎮民來檢查一下?畢竟毫無法粒卻能夠生存完全打破了我們對生物的概念,我想要知道文森是否對他們做了任何的改造。」
 
「何必呢?」短促的冷笑聲從黑暗中發出。「你剛剛提到梵道特的部隊,把他們派去濕泥鎮。將那個少女抓回來當人質,看來她是對巫妖來說重要的人,有利用的價值。其他的人都是你的,你想要怎麼研究都可以。還有那個洞穴,把它找出來。」
 
「謝陛下。」瓦拉幾亞口中雖然這麼說,卻不禁感到一絲不安。
 
「讓那個鎮消失掉吧。如果沒有法粒的人這樣的消息傳出去,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揣測與害怕。隨便冠上一個罪名,逮捕所有的人,反抗者格殺毋論。」查理辛三世的口氣冷靜的像在談今天的天氣一樣。
 
「這件事就討論到此。你應該還有其他的事要報告吧?霍布斯的部隊的動向如何?霜手那傢伙在那裡幹嘛?」
 
「格潘城目前是完全封鎖的狀態。探子回報前日又有三隻零散的部隊與傭兵在格潘會合了。據說城內的居民都已經疏散完畢,他們也挖了新的護城河,糧食在一周前就已經運往該城。霜手威爾目前沒有任何動靜。」
 
「詭異的舉動。看來不是作為前線而是補給庫嘛….注意其他的城市是否有動靜。越看越像是一個圈套。西敏那邊呢?」
 
「大使沒有提出更多的抗議。我想他現在應該在打包了。」
 
「把他帶來這邊吧。我來審問他。」
 
「這個陛下,」瓦拉幾亞焦急的說道,「如果他被訊問的消息貝西敏王知道的話,會被視為是挑釁的行為,戰爭一定會爆發啊。」
 
冷酷的聲音在影子王座間裡迴盪著。「那我們只好確保他不會說出去了,不是嗎?那個膽小又好色的西敏,什麼時候敢玩起這麼危險的遊戲了?」
 
「現在發號施令的似乎是他的情婦之一,安納貝爾夫人。她不是我們的人。」
 
「她的背景呢?」
 
「雖然她自稱是沒落貴族的後代,但是譜系表裡並沒有她的名字。她其實是名為莎什‧多明尼卡的女法師,但是她並沒有從治癒之手學院畢業。傳聞是因為她跟很多學院的老師和男學生睡過…..
 
「這樣他們應該知道孤擲一注的風險。」
 
「也許可以利用這一點。女人要的不過是那幾項東西。錢,權力,還有更多的權力。」
 
「派薩爾瓦多‧蘭卡去吧。他會把事情辦好的。」
 
「是!
 
「查出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查理辛疲憊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帝國的內鬥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現在正是下手的好時間啊….

 
 
 
R.A.   35
 
 
結社的來由存在已久。早在拓荒者年代的時期,就有法師因為想要切磋技藝而群聚,他們自稱是太陽之子,是現存文獻中可以找到最早有關結社的紀錄。只要一群法師聚集在一起,必然會產生衝突與磨合,而他們長久的相處在一起時,就會產生結社,這是現代法師所有的共同認知。
 
秘密社團的目的不外乎在於取得特定的事物或者達成特殊的目標,例如著名的結社守門人對於對於打開通往異世界的空間通道有卓越的貢獻,但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的成功過。在最後一次的紀錄中,因為某人設定了錯誤的魔法參數,導致所有人都落入了異世界,只有記錄著結果的手稿從那個空間返回。結社殛皇翼花了上百年的時間尋找哈姆斯王失落的皇冠燦星,成員們傾家蕩產的結果是什麼都沒有。
 
大法師伊莉安德從布雷斯克驅逐惡魔之後,建立了結社千之黃昏,開啟魔法再臨年代的結社風潮。他鼓勵年輕的法師鑽研魔法的奧秘,並且提出了「魔法為何存在」這樣的課題給後世,對於後人的影響之大,也難怪通用貨幣上會有她的后冠像了。結社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地冒出,為了避免某些政治不正確或者邪惡的結社危害世人,議會規定所有的結社都要接受審核,否則一律視為對議會的挑戰。結社的領導者們逐漸成為法師界地位出眾的代表,甚至有許多人把它當作是前進議會的代表。
 
當然,那些奸惡的結社不可能去乖乖的登記。傳人結社聚集了一群寶石小偷,他們專偷可以用來增強法力與裝置在法杖及裝飾品上的珍貴石頭。冠軍則是由一群厭惡議會專制統治的法師們創立的結社,他們屢次對議會發動攻擊想要顛覆現況,終究以失敗告終。蘭斯特列與他惡名遠播的結社雷文克勞就不要再多提了,歷史學家幾乎都把他們當作是犯罪組織,由黑暗邪惡的法師組成,為了統治人類而生的戰鬥集團。對於這些明目張膽的犯罪者,世人給予他們的評價就如此而已。
 
但是蘭斯特列奧秘會不一樣。
 
莫亞加半島身為大陸的最西南端,扮演著接收與發放來自世界各地貨物的重要角色。各個商會成立自治區塊以後,多次的重新劃分勢力,通常是以港口為中心,向內陸延伸成為腹地。許多的村莊因此而興起於半島的中央地帶,但是由於商會的勢力起起落落,有些村子沒有辦法經營長久,就被稱為廢村
 
香魚鎮尚未成為廢村,但是從連夜逃走的商賈與上吊的村長來看,這個村子是撐不了多久了。在香魚鎮的角落有一間因為鬧鬼而被廢棄的大宅,在幾年前村子仍然熱鬧的時候被化名康乃爾伯爵的神秘人士買下。大家所不知道的是,鎮外的某座古井可以通往康乃爾大宅的地下室,而每三個月,就會有一群人聚集於此。
 
他們可不是無名小卒。真要說起來,每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許多人甚至在戰爭中立了大功,備受景仰。他們的身分地位不適合暴露於他人之前,因此出席時所有人都戴著中央刻有尖銳十字的金屬製面具,披著全身闃黑的斗篷。他們自稱是「蘭斯特列的奴僕」。
 
歷史上有關於蘭斯特列的紀載如同溫特威爾一般,有太多的穿鑿附會。但這些忠貞的信徒堅信蘭斯特列是梅勒布斯大陸上曾經存在過最偉大的法師,而他的敵手溫特威爾則是卑鄙的小人。蘭斯特列認為法師之所以能夠使用魔法,即是他們高人一等,甚至比一般人類更加進化的證據。法師的存在是為了統御人類,為他們創造一個完美無瑕的世界,因此他反對溫特威爾與各國之間的協議,他要求這位傳奇大法師,同時也是師兄弟,與他一起打造一個魔法帝國。遭到拒絕的蘭斯特列要求與溫特威爾決鬥,但是最後落敗的他墜入了峽谷。他忠誠的信徒們只找到了他的手杖與衣物,卻沒有發現屍體與他的愛劍。他們相信蘭斯特列躲起來養傷了,潛伏在黑暗之中,等待正確的時間來臨時,他將再度崛起。
 
蘭斯特列奧秘會宣稱他們繼承了至高者蘭斯特列的意志,這5位結社的創始者盤腿圍成一圈坐在地上,聚精會神的注視著放在圓圈中央的謎樣物體。康乃爾伯爵將地下室弄得金碧輝煌,不過大家無暇去觀賞房間內的擺設,水晶吊燈與鑲花門框。靜謐的氣氛散佈在眾人之間,使得原本就昏暗的燭光看起來又更沉了一些。沒有人想要先開口問那座雕像究竟為何物,好奇、疑惑等混雜的情緒表現在戴著面具的臉上,雖然沒有人看到,但過度的安靜更顯得所有人的不安。
 
那是一尊黑色的雕像。
 
宛如一口氣從整塊黑色的石材雕成一般,從雕像上女人的頭髮頂部到她跌坐上的地塊是完全連在一起的,全身通體黑色,但是受到燈光的照耀影響,表面上透著一層薄薄的銀光。如果要給這件作品下一個標題,那恐怕就是害怕的赤裸女人了吧。她頂著一頭大波浪的捲髮,像是要逃離什麼恐怖的事物而跌坐在地上,因為逼近的極度恐懼讓她雙手撐著想要向後爬,細長勻稱的右腿仍維持抬到空中一半的模樣,腳趾因為緊張而縮了起來。細緻的臉孔上可以看到驚恐的表情,放大的瞳孔,抽蓄而下垂的嘴角,這是讓觀者彷彿歷其境的栩栩如生之作,令人好奇她為什麼全身赤裸著,又為了什麼而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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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從康乃爾大宅地下會議室中所找到的文件,推測為坎庭斯所撰寫之會議紀錄
 
 
 
R.A.35. 23. 6. 23
 
地點:康乃爾大宅
 
與會者:
拜占‧因斯塔昆
阿拉罕‧阿穹
諾安‧艾利剎
坎庭斯
貝比亞突‧敦斯堡
 
13次會議
 
諾安‧艾利剎:這是什麼?某件藝術品?我以為你把我們全部找來會是有更重要的理由,拜占。
 
拜占‧因斯塔昆:如你們所見,蘭斯特列奧秘會的弟兄們,這是一座如假包換的雕像。今年年初,在蜜多瓦山脈南端的一個山洞裡挖出來的作品。康乃爾伯爵,也就是在下我,費盡了許多的心力才獲得這座石雕。
 
阿拉罕‧阿穹:這不正是大師般的傑作嗎?我真的好想要舔她的腳底啊,如果她是真人的話,啊啊~
 
坎庭斯:….我應該把這個記下來嗎,還是…..
 
(諾安偷偷朝阿拉罕打了一個不雅的手勢)
 
諾安‧艾利剎:你們真的不打算把他除名嗎?我已經提過很多次了,每次會議都提,這個變態遲早會在關鍵時刻因為他不雅的興趣背叛我們!奧秘會經不起再一次的背叛了,莫斯里與提亞‧阿莫瑞的血都還沒乾呢。
 
貝比亞突‧敦斯堡: 他活著才有利用的價值。而且別忘了,沒有他,奧秘會根本就不可能留存。
 
拜占‧因斯塔昆:事實上,是他的父親,但他在那場叛變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請讓我們先回到原來的主題。剛剛說到哪兒了….噢,蜜多瓦的山洞對吧?當初發現這座雕像的是一位農夫,他原本是要到山洞裡去採帝王蘑菇,結果被地上突起的物體給絆倒,石雕就是這樣被發現的。他不知道自己挖到了什麼,但是認為這是有價值的古物,因此便宜的賣給了悲林的一位貴族,以20后冠幣的代價。這位精打細算的貴族在他私人的拍賣會場上以1500后冠的價格賣掉這位動人的裸女。
 
坎庭斯:太貴了吧….
 
諾安‧艾利剎:你確定這個玩意有這麼高的價值?這是哪一個年代的作品,竟然有將近一棟別墅的價位?光是高等實驗室都可以蓋三間了。
 
貝比亞突‧敦斯堡: 雕像的前面有一塊標示,嗯,這是….我沒有看過這樣的文字。
 
(貝比亞突欺身前去看查雕像,又坐回原位)
 
諾安‧艾利剎:這什麼啊?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是亂七八糟沒有意義的符號吧?
 
阿拉罕‧阿穹:啊啊,看看那雙玉腿!真希望就這樣被她踩在腳下!我真的有此等的榮幸嗎?
 
拜占‧因斯塔昆:出處不明,作者也不明。材質鑑定出來了,但是以前人的技術能力來說,這個材質的處理與製造方式應該非常吃力。標示上面的文字也不明,該名貴族就是看中了這點才哄抬價格的吧,敝人有幸參與了這次的拍賣,可惜財力不夠雄厚,與賣家聯手的暗樁一直抬高價格,我失去了下手的機會。最後得標的烏瑟奇亞。
 
貝比亞突‧敦斯堡: 那個篆養了很多法師的銀行家?
 
坎庭斯:我想他不會同意你用這個字眼….
 
阿拉罕‧阿穹:如果是飼養的話,是不是會被調教呢?不過你不像是會亂花錢的人吶,奧克普朗茲。這個雕像又是怎麼落到你手上的?
 
拜占‧因斯塔昆:我嘗試過要與他談判,但是他一知道我的來意就開始插科打渾,不讓我有開口的機會。顯然我的說服力不太夠….
 
諾安‧艾利剎:結果呢?你該不會把他給….說過不要留下明顯的證據的吧?
 
坎庭斯:…..殺了。
 
貝比亞突‧敦斯堡: 弄死了吧?
 
諾安‧艾利剎:果然啊,到你手上的人還沒有活著離開過的呢。
 
(拜占很大力的嘆了口氣,以指節敲了敲自己的面具)
 
拜占‧因斯塔昆:原來我在各位的心中是如此殘忍的人嗎?我從來未曾濫傷無辜呢。對付人類也不需要用到這樣的方式。我只是對他的四肢下了咒,暗示他在未來的幾天之內他的手腳會逐漸發爛流膿,沒想到三天之後他就以很便宜的價格轉讓給我了。
 
阿拉罕‧阿穹: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們還說我是變態呢!他後來怎麼了呢,奧克普朗茲?我記得你雖然對藝術品有興趣,但可不是什麼有名的收藏家。
 
拜占‧因斯塔昆:這個敝人就不知道了。敝人只知道要掩人耳目的將她運到這裡來。
 
諾安‧艾利剎:你這麼大費周章的取得這個雕像,我想這代表她對於我們的志業應該有….很重要的意義,對嗎?
 
阿拉罕‧阿穹:可以舔嗎?我好想要舔喔,舔遍她的全身,可以吧?可以對吧?
 
諾安‧艾利剎:你給我閉嘴啊啊啊啊啊啊啊!!!!!!!!
 
(諾安站起來想對阿拉罕施法,被貝比亞突阻止)
 
坎庭斯:….完全意義不明。
 
拜占‧因斯塔昆:諸位,請你們冷靜。這塊標示上的文字的確是我沒有看過的,我想,在座的各位,還有當初在拍賣場的買家們,都沒有看過這樣的文字。當然,那時候的賣家也沒有機會讓我們仔細研究,他急著要把這昂貴的東西給脫手呢。我曾經拓印一份文本給著名的考古學家萊斯博,不過就連他也不認得這些符號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雖然證據薄弱,但是我就此推測,這座雕像是存在於我們未知的古老文明中的文物,而且他們非常的先進,也許超越了當代500年,不,甚至1000年吧。
 
貝比亞突‧敦斯堡: 何以見得?
 
坎庭斯:….理由?
 
拜占‧因斯塔昆:弟兄們還真是著急啊。仔細看吧,仔細看敝人帶來的雕像。飄逸的髮絲,光滑無痕的肌膚,因為恐懼而放大的瞳孔,乳頭上的凹痕,蜷縮的腳趾 看到這副光景的你們,真的會認為她僅只是一座雕像嗎?
 
諾安‧艾利剎: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拜占,這是一塊石頭耶!上面甚至沒有任何魔法的波紋。而且…..咦?
 
坎庭斯:…..
 
阿拉罕‧阿穹:啊哈~
 
拜占‧因斯塔昆:如你們所猜想的,她的確是一位活生生的人類,或者說曾經是。她不是由黑鋼石所雕刻出來的作品,你們所看到的黑色,其實是來自碳。某人用類似魔法的技術在一瞬間將她整個人碳化。
 
諾安‧艾利剎:不管那是什麼樣神奇的技術,都與我們的志業沒有關係吧?而且你要如何證明她是活的?我已經開始搞不懂你是來炫耀還是…..
 
坎庭斯:….增精,你們剛剛都不敢用….
 
貝比亞突‧敦斯堡: 原來如此。但是這個狀態…..…..不可能…..
 
拜占‧因斯塔昆:這到底是什麼?我聽到了你們心中的想法。但是你們都可以感受到的,她的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的法粒。這不符合我們已知的魔法概論,萬物皆有法粒,因法粒而存在。
 
阿拉罕‧阿穹:生命因法粒而生。即使死亡也不會帶走她所有的能量才對….你在暗示著什麼嗎,奧克普朗茲?
 
拜占‧因斯塔昆:我反覆感知了很多次,但是什麼也沒有,連最小單位的法粒都不存在她的身上。敝人震驚於此等駭世的發現,不自覺的敞開了心胸於是,我聽到了她的呼喚。
 
坎庭斯:你終於,瘋了?
 
阿拉罕‧阿穹:你是在說這個赤裸而毫無法粒的女人在呼喚著你?我也想要!拜託!
 
諾安‧艾利剎:閉嘴啦,他惡魔唾液的!
 
拜占‧因斯塔昆:是的,我如同諸位一樣覺得難以置信。但是如果她真的打破了我們熟知的定律,就代表魔法比我們所想的還要更加奧秘,我們還需要花更多時間去鑽研,探討。為了接下來的議題,我必須要先跟諸位表明我的身分,之前因為我的人身安全,不得不隱瞞我的能力。為了表示我的真誠與我對諸位的信任,還有延續我們的話題…..我是擁有天賦的法師。跨界師。
 
貝比亞突‧敦斯堡: 真是沒想到啊….你能夠隱瞞這麼久。
 
坎庭斯:早該說了。
 
阿拉罕‧阿穹:哼哼哼那我也只好說了其實我是
 
諾安‧艾利剎: 灰術師,對吧?我們早就知道啦!看你施法的那個拙樣就知道了。
 
(眾人點頭)
 
諾安‧艾利剎:你能夠說出口也不容易。如果是我,到死之前也不會跟你們說的吧。
 
阿拉罕‧阿穹:嗚嗚….
 
拜占‧因斯塔昆:感謝你們的諒解,請容我繼續說下去。雖然我是跨界師,但是我的能力並不能用來跨越異界,就連在我們的世界中進行短距離穿梭也沒辦法。你們都知道,天賦的種類只是一個大概的統計數據,事實上每種天賦又可能有許多不同的變性。我的天賦在於進入人的意識層面裡,因此容易聽見其人的心聲,或是來自遠方的強烈情緒波動。是的,我可以讀你們的內心,阿拉罕,但是我平常並不會這麼做。
 
貝比亞突‧敦斯堡: 即便這樣,你還是無法證明曾經是個人啊。
 
拜占‧因斯塔昆:我利用我的天賦與她溝通過很多次了,雖然不是十分理解她所說的每一句話,但我能稍微為各位講解她的現況。我們目前仍然沒有足夠的能力來將她解放出來。
 
諾安‧艾利剎:超越我們時代的文明啊真的有可能存在嗎?
 
拜占‧因斯塔昆:與敝人交談的這位女士,來自大約34000年前的時代,而在他們的國家裡並沒有魔法這種東西,她也不知道法粒指的是什麼。她的職業跟我們很像,都是研究莫測高深的力量,只不過我不知道她指稱為賽恩絲的事物為何,肯定是我們沒有接觸過的力量吧。她提到她的人民在跟某種叫做朵洛斯利的種族作戰,在她被封印之時她的人民是快要打輸的。她也不確定她的族類是否為我們的祖先,但女士說,他們來自非常遙遠的地方,在星星的另一端。
 
貝比亞突‧敦斯堡: 真的令人難以相信。
 
拜占‧因斯塔昆:不論那場戰爭是多久以前爆發的,現在肯定已經結束了。她希望我們能夠找到方式將她解放出來,而代價是她會將她的世界的知識與那顆做為鎖鑰的能源球交給我們使用。西格瑪中樞核,裡面有無窮無盡的能量 只要我們找到她說的這顆能量球,她就會教我們如何使用它。
 
坎庭斯:….謬思之石?
 
阿拉罕‧阿穹:喂喂,我一直以為那是小孩子的童話故事呢,沒想到謬思之石真的存在啊?
 
貝比亞突‧敦斯堡:─ 重要的是她有沒有可能欺騙我們?我們怎麼知道這個西格瑪中樞核在哪裡,又要如何將她釋放?而且為什麼我們要答應她的條件?如果我們找到了這樣東西,她會不會將它拿走就離去?
 
拜占‧因斯塔昆:不用著急。在意識層,我稱之為迦卡羅沙的地方,是沒有辦法說謊的,因為我們是彼此流通的靈魂共有,透過伏流的彼此交換來溝通 抱歉,我離題了。這位女士不確定西格瑪中樞核的確切位置,但是可以辨識出它的能量訊號。我們只要尋找它發出的能量波,就能夠找到它了。而只要有了謬思之石….要統治人類,就只剩時間的問題了。
 
諾安‧艾利剎:說的倒是容易啊。梅勒布斯大陸幅員遼闊,你要怎麼找到一個你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能量波啊?
 
拜占‧因斯塔昆:沒錯,這一切都像在漆黑的房間裡找一隻炭筆一樣。也許在我們的世代,甚至下一個世代,都不能完成這樣的偉業。但我們燃起的星火必將流傳下去。在座的諸位,都繼承了至高者蘭斯特列的意志,至高者的遺願即是我們的重擔,無論至高者會不會回歸,那些無能者的時代也會在吾等的手上終結。那些貴族,王族已經使喚我們夠久了,他們以為握有權力,就能差遣法師,他們以為我們無能為力!我們是梅勒布斯唯一的智慧結晶,我們是至高者的子嗣!有誰像我等,能夠劈風斬雨,能夠獨自消滅來自異界的醜陋生物?是誰將他們從惡魔的毒爪下救出來?我們為何要獨自面對、忍受權力的鬥爭與愚民的紛擾?我們是法師!我們就是至高者!無能者佔據屬於我們的世界已經太久了!讓我們將梅勒布斯大陸還給她真正的主人吧!
 
坎庭斯:…..是我們的。
 
貝比亞突‧敦斯堡:─是啊,這一切都是我們所應得的
 
諾安‧艾利剎:至高者啊….挺稱頭的名號吶。
 
拜占‧因斯塔昆:我希望各位能夠相信,這尊雕像,還有我們的願景。諸位,今日的事,只有各位的繼任者能夠知道。我們的計畫千萬不能透漏給外人知道。而不管需要幾十,或是幾百年才能達成,我們蘭斯特列的意志都不會衰退。因為我們是至高者!至高者的時代即將來臨!
 
所有人:敬至高者!敬蘭斯特列奧秘會!
 
拜占‧因斯塔昆:我們的會議到此結束。謝謝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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