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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成長的過程中失去了什麼。也許是對現實的破滅,或者對人的不信任,但最糟糕的是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因是,總有人會走向原力的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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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覺醒 第十三章

 

自從綠色的光芒在胸口迸發的那一天,納維就常常思考這一件事情。
 
源源不斷的能量在體內流竄,就好像血液在血管內奔騰一樣。雖然他沒有看過血管長什麼樣子,但是聲音告訴他,人的體內有錯綜複雜的細小管路,讓帶有活質的血液在裡面流通。雖然量子間肉眼是看不見的,但也有血管就是部分量子間通道的說法。法粒活質是生命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缺一不可的重要物質,只要失去一項,生物就會死亡。(以上是來自《法夫納的人體奧秘,附插畫》)
 
竄動的能量時常令他煩躁不安,全身發麻發癢,伸手去搔抓卻又無法得到緩解,只能等它自己消退。納維知道這是典型法粒累積在身體裡的症狀,他推測原本在他身體內的原核是處於封閉的狀態,在那一天之後封印被不知名的能量給開啟了,因此法粒開始一波波地在他身上流轉。他的身體還在適應這個嶄新的改變,濃度異常高漲的法粒會刺激到其他的組織,造成各種的不適。
 
「如果可以施放魔法就好了…..」他喃喃的說著。
 
只要將法粒轉換成魔法從身體排出,就會舒服多了吧。但是他努力的抑制著這股力量,就是怕如果他在石室內使用魔法會傷害到葉娜。葉娜出於擔心而比往常更頻繁地來探視他,即使她不在的時候,顧慮到這十幾年來葉娜搬下來的一些家具與小東西,他也不願意破壞那些蘊含他們之間點點回憶的物品。文森的紀錄上明白寫著他有能夠毀天滅地的力量,乘載無限火種的原核被塞進他的胸口,讓納維能夠連續以魔法戰鬥數十小時而不感到疲憊,就算是奧秘等級的大型魔法陣,也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施展出來。當然,這是在文森徹底的封印他的力量之前。
 
究竟是出於恐懼、害怕,或者其他的壓力而使文森將他封印在祕密石室內,那本紀錄上並沒有明確提到。但是從字裡行間透露了一種懺悔的氣息,好像他犯下了什麼錯誤一樣,因此才要做這些的彌補。至於是做什麼樣的彌補,又為了什麼,納維一直想不透。如果這麼害怕他的力量,何不將他殺死?既然能夠創造他,理所當然文森應該也有摧毀他的方式。取而代之的是,利用某種魔法讓他陷入了沉睡,躺在石棺裡度過漫長的歲月。所以如果不是他還有用處….就是他沒有辦法被殺死。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因為原核那無窮無盡的可怕能量,所有的傷口都會在一瞬間癒合,生理需求在肉體的深處自行解決掉了,因此他不會流汗,也不需要排便或排尿。聲音告訴納維古代的法師一直在尋找這樣的能量體,可以無限地施展魔法的完美法器,他們稱作謬思之石。
 
他就是人型的謬思之石。
 
空有力量又有何用?在比較空的那面牆壁上,留著他在十幾年間嘗試破壞所留下來的痕跡,原本已經放棄從石室離開了,卻因為這次的事件讓他再度燃起希望。他趁葉娜不在的時候將右掌貼在冰涼的石壁上,感受凹凸不平的表面帶來的粗糙,慢慢地將法粒化成純然的能量注入石牆。結果石牆就像是一個不見底的容器一樣,接納了所有的法粒,他瞬間感到十分舒暢,精神百倍。但是第二次嘗試的時候,那股力量從深淵中彈了回來,將他震飛到石室的另一端,令他暈厥了過去。
 
葉娜也曾經拉著他的手,想要帶著他一起離開石室,但傳送時總是只有葉娜一人回到那空泛平乏的黑暗小空間,不論她如何哀求,文森的投影就是不願意說怎麼樣才能讓納維從石牢中解放出來。
 
他又再度放棄了。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待在這個地方,應該說自從有意識以來,他從沒離開過這個石室。他只是一個空有力量的殺人機器,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參與過怎樣殘忍的任務呢?納維為這樣的自己感到害怕。真希望可以見到文森的投影,他不斷的祈禱,彷彿這樣就能夠解決他所有的疑惑。只是文森從來沒有出現在石室內過。
 
他需要一些答案,有關於他的存在,還有他存在的意義….

 
 
….還沒有準備好啊啊啊啊啊啊!!!!
 
當魔女與騎士團長被傳送進石室內的時候,葉娜正在為納維的巧手所做出的木工藝品塗上一種由稀釋樹脂所提煉成的保護漆,納維則是正在用左手的指甲雕刻一個木盤。突然出現的閃光與兩名人影嚇到了少女,她愣愣地看著不速之客,小聲地尖叫後把手上裝著樹漆的碗丟到一旁,跌跌撞撞地奔向納維。巫妖將葉娜護在身後,左手微微擋在胸前,尖銳異常的黑指甲似乎比平常更長了一些,正閃著不祥的黑色光芒。他定睛一看,發現剛剛傳送到石室內的是全身穿著盔甲的中年男子與穿著皮褲與法袍的女士。是人類,至少外觀是,跟他一樣的人類….
 
他能夠算是人類嗎?正當他在這樣思考的時候,貌似年輕女法師的人開口說話了。
 
「啊~啊,這個味道….巫燈,濃厚的法粒,多麼美好的環境吶。」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發出一個與這緊張時刻完全對不起來的滿足嘆息。
 
「是….人類。」基芙琳看向發話者,一個大約256歲的青年,長相清秀,但是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一提的只有那極端不健康的膚色吧,灰白中帶點暗沉,就好像死亡沒多久的屍體一樣。他背後躲了一個可愛的少女,貌似156歲吧。「你們是誰?」納維問道。
 
「唉呀,你們就是剛才文森提過的人吧,嗯?我們不是可疑的人喔。」她也沒預料到進來會遇到活生生的人類,在急亂之中很快的將驚訝感壓了下來,擺出和藹的態度。
 
笨蛋,會這樣講話的人怎麼看都很可疑吧。佩拉斯托在心底偷偷咒罵著,他悄悄的將劍稍微推出了劍鞘,以防對方突然攻擊他們。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文森,是文森讓你們進來的嗎?」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帶了點滄桑感,卻有種令人想要回答的氣魄。
 
「是啊,除非你有其他可以進來的方式?不過這個房間真是詭異呢,明明樣式是很久以前的,但是看起來卻像新的一樣。」女法師說著,眼睛瞄到了那片充滿抓痕的牆壁。她逕自走到了牆邊,開始撫摸石墻。葉娜躲在巫妖身後,只露出一對眼睛看著。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納維平淡的說著,好像他們在談論法粒經濟學這門無聊枯燥的課程一樣。
 
「不要這麼嚴肅嘛,小帥哥~」基芙琳眨了眨那雙有著長睫毛的藍眼,打量面前的一男一女。「我叫做基芙琳‧阿穹,是一個法師喔。這邊的這位盔甲先生則是佩拉斯托‧伊凡戴爾,是騎士團的團長,叫他小佩就可以了。」
 
騎士團長氣得發抖,這個女人連在這種時刻也要戲弄他嗎?
 
「你們兩個….」微弱的聲音從巫妖背後傳出。葉娜拉了拉納維法袍的一角,像是在哀求他把這兩個陌生人趕走。
 
「你們走吧。這裡不歡迎你們。」他堅定地說著,微微抬起了下巴。
 
基芙琳忽視納維話中的訊息,繼續搭話。「你們也是來找文森‧榭爾維亞的遺物…」她感覺到男人身上有很多的法粒,少女身上則只有一點點,不過還是要用感知才能確實的知道到底有多少。沒想到這邊竟然藏有身上有法粒的人,這個小鎮果然很怪異。「對嗎?」
 
「我想我沒有理由回答妳。」
 
「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巴爾贊克王國的最高訊問官!如果不配合,我會當場逮捕你們!你們為什麼在這裡?你是法師嗎?為什麼手上沒有戒指?那個女的….」騎士團長眼見青年冷淡的樣貌,忍不住用他們講好的設定出來嚇唬對方。
 
基芙琳充滿殺氣的眼神從一旁投射過來,讓他硬生生地把下一句要講的話吞了下去。她轉過頭換回原本親切的笑容,將左臉的髮絲撂到耳後。
 
「你好冷淡喔。不過我剛好喜歡這型的呢。你應該知道什麼吧,不然不會出現在這裡。老實地跟大姊姊說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喔。」
 
佩拉斯托默默的在旁邊翻了白眼。大姊姊?噁
 
「這裡沒有什麼文森的遺產,妳一定是搞錯了。除了一本日誌之外什麼都沒有。」說完納維又自嘲的加了一句,「除非你們是來找我的。」
 
「文森果然有東西留在這邊啊,你說是日誌嗎?找你?」基芙琳不小心脫口而出的問句讓納維了解到他正面臨的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看起來你們….知道的事情不多啊。你們並非為了遺物或我而來的對吧?我想你們應該是誤闖了進來,妳所知道的東西都是從文森的投影那邊聽來的。雖然我很想跟你們聊一下….不過你們嚇到葉娜了。請你們馬上離開。」
 
佩拉斯托聽到了葉娜的名字後渾身一震,不過他決定先不動聲色,觀察現況。不會吧,那個女孩竟然躲在這種地方?
 
「我們可不知道要怎麼出去。這裡一道門也沒有啊。」基芙琳雙手插腰,裝出生氣嘟嘴的可愛模樣。
 
「只要朝著你們進來時的那道牆。將手貼在牆壁上,想著你們要出去就行了。」
 
「吶吶,弟弟你該不會住在這邊吧?」
 
「麻煩你們離開。否則我會採取比較激烈的手段。」如同阿布羅斯雪山群般的冰冷語氣暗示了納維不是好惹的。不過基芙琳從來就不是聽得下威脅的人,她天生就有一種不畏懼強權的氣質。
 
「真是強硬吶。這樣會讓女孩子不高興的喔?但是我個人很喜歡你這點啦。少男少女在荒野的山洞中獨處一室,看起來你們關係匪淺,雖然很想讓你們繼續甜蜜下去,不過看來你知道文森的秘密,說不定還擁有藏在這裡的遺產,這樣我就不能放著你們不管囉。」基芙琳的口氣轉為嚴肅。「恐怕你需要跟我們走,還有妳也是,小女孩。如果不乖乖跟來的話….姐姐也是會用激烈的手段的喔?」
 
「葉娜?她跟這件事沒有關係。況且我是出不去的。」納維有點慌了,她想對他們兩人做什麼?不論他受到什麼樣的待遇都無所謂,但是葉娜,葉娜不能有任何的傷害。
 
「喔?」彷彿抓到他的把柄似的,魔女舔了舔嘴唇,妖媚的一笑。「我可不介意試試看呢
 
「我沒有辦法從這裡出去。即使我想出去也不行…..
 
「你在說什麼?你剛剛才告訴我們出去的方式!」騎士團長氣急敗壞地叫著,他可不想要被困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
 
「我試過了。只有葉娜能夠從這裏出去。沒有任何方式可以讓我離開這個牢籠。」他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有理由離開這裡。文森把我留在這裡,這裡就是我的….家吧。就算我離開了,又要去哪兒呢?連外面是哪個時代都不知道的我,沒有出去的理由。所以,請你們走吧。我不想傷害你們。」他堅定的加重最後一句話的語氣,直盯著兩人看。
 
「好吧騎士先生,對方下逐客令了,我們只好離開囉。」就在他們兩人走向牆壁正要離去之際,基芙琳又不死心的轉過頭來問:「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吧?只有一邊報上名號很不禮貌呢。」
 
…..我叫納維‧塞格爾。」青年無奈地說著。
 
即將離開的兩人突然定住了。
 
「納維….看來我們需要採取強硬的手段了。」魔女轉過身,法杖舉在胸前。

 
 
上神的骰面怎麼了嗎?運氣也太好了吧,佩拉斯托心想。
 
他根本沒有預料到能夠抓到巫妖,更別說帶著任何可靠的消息回去了,但是那兩個被魔女迷惑的笨蛋找到的唯一線索,竟然就是通往巫妖的道路。這一切也未免太過於巧合,難道這些都在查理辛三世陛下的計算之中嗎?
 
「跟我們走吧,納維‧塞格爾。你也不想傷害到那個女孩子吧?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能耐,但是姊姊如果發起飆來,這間石室可是會被摧毀的喔?」
 
「我剛剛說過了吧,」納維仍然是一臉無奈的樣子雙手抱胸,「我根本沒有方式可以出去。我也不確定你們能否離開這個地方。」
 
「有可以進來的方式,就有能夠出去的方式。」騎士團長堅持的說著,他瞄向基芙琳想確認她什麼時候攻擊的信號。
 
「走吧,這是最後的警告了。」巫妖臉色一沉,石室內的法粒像是被吸收了一樣的往他身體靠過去,進入了備戰狀態。
 
「我可不這麼想吶。」魔女笑嘻嘻的看著納維,舔了舔下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只要我看上的東西,就一定要拿到手。」
 
「妳就試試看吧。」只見巫妖舉其左手那黑亮的指甲指向魔女,一股電流竄過納維的全身,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肌肉血管中蠢蠢欲動著,酥麻感從胸口一路傳到左手的指尖 一顆小型的火球突然從他的中指前方襲向基芙琳。佩拉斯托躍步上前擠開了魔女,以左手上的盾牌擋在前方。火球擊中了盾牌之後,被彈射到了一旁,正好砸到了剛剛被葉娜丟下的漆碗,火焰瞬間就燒了起來。騎士團長驚訝的看著手中的盾牌,雖然他只是下意識的衝了出去,但沒想到瓦拉幾亞的發明還真的有用!
 
「有人就是這麼喜歡搶鋒頭吶。」
 
「麻煩妳也稍微感謝我一下好嘛!!」騎士團長仍然持盾擋在魔女前方,深怕下一波攻擊隨時會到來。
 
「那麼,就換我出招囉。」她甜甜的一笑,眨眼之間,人就不見了。
 
「『什麼?』」
 
下一秒基芙琳再度出現的時候,她手中正摟著一個女孩,不知藏在身上哪裡的匕首抵著她的喉嚨。葉娜露出驚恐的表情,卻因為太害怕而無法叫出聲來。
 
「妳!!!」佩拉斯托生氣的轉向基芙琳,好像她犯了什麼錯似的。「竟然抓女人當人質!太卑鄙了!
 
納維因為被自己守護著的少女被敵人抓住而不敢輕舉妄動。她是怎麼辦到的?魔法嗎?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被叫做魔女?」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吶。小帥哥,你也看到了吧?你的魔法對騎士先生沒有用喔,他全身的盔甲都覆蓋有能夠吸收與反彈魔法的術式,你是打不到他的。而且你可愛的小女朋友正在我手上呢,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們會怎麼對她吧….」基芙琳將臉靠向葉娜,直勾勾的盯著納維的雙眼,伸出粉嫩的舌頭緩慢地舔著少女的臉頰。葉娜不敢掙扎,只能緊密雙眼,彷彿很難受的樣子。
 
自從自石棺中醒來之後,納維從來沒有這麼焦慮過。剛剛釋放火球時的那種愉悅感已全然消失,看著少女忍耐著不舒服的表情讓他有什麼在心中被撕裂開來的感覺。他應該要怎麼做?兩個陌生人突然闖進了他的居所,還威脅要把他帶走。他不是不願意去外面的世界,除了出不去以外,他最擔心的還是將葉娜一個人留下來的問題。
 
原核的力量十分危險。有好幾次他覺得宛若洪水一般的法流即將潰堤而出,如果他不能穩定自己的力量,就會傷害到葉娜,他唯一的朋友,與家人。也許比家人還要更多一些。
 
「來個做個交易吧,納維‧塞格爾。你乖乖地跟我們走,我保證女孩能夠平平安安地回到鎮上,讓她下半輩子有享用不完的財寶。第二個選項呢,就是我會殺了她,」她將匕首往少女的脖子壓得更深了一些,「之後你還是會跟我們走。」
 
佩拉斯托繼續瞪著魔女,他沒想到基芙琳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跟我們來吧。我不知道你在這邊待了多久,但是這個世界會有需要你的時候你以為文森沒有把你消滅掉是為了讓你永遠被困在這裡嗎?你以為你能夠在這個女孩身邊待多久,30年?40年?如果你真的是巫妖的話,」她特別強調了那兩個字,「你會有無窮無盡的壽命。當她將死的時候,你仍然會以現在的這個模樣,看著她嚥下最後一口氣,永遠的離開你。」
 
基芙琳的話深深地打入了納維的心坎裡。的確,隨著葉娜的明顯改變,他自身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他有辦法冷血的看著她辭世嗎?把葉娜束縛在這個牢獄哩,剝奪她追求幸福與自由的權利,就像文森對他做的那樣?
 
「不!!妳騙人!!!」葉娜拼命的掙扎著,她從納維的表情中讀到了他正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能性。匕首劃傷了她的脖子,鮮血正泊泊的緩慢流出。「不要離開我!納維!」女孩痛徹心扉的吶喊讓巫妖的理智瞬間崩潰了。胸口為什麼會這麼痛?像是有人抓著他的器官深深的往下拉扯一般,女孩哭得越大聲,胸口就越痛。
 
「葉娜,」他輕聲地說著,「我不能永遠都陪著妳。妳會長大成人,總有一天也會離開我的吧,但是我不會改變,我永遠都會是這個模樣。我已經佔有妳的人生太久了,剩下的時間妳要自己好好把握。妳不能跟我留在這邊,或者跟我離開。」
 
「我不要!!!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要!
 
「女人,將葉娜放開,帶我走吧。如果妳真的辦的到的話。」巫妖閉起眼睛,不忍再看已經哭紅雙眸的少女,少女仍在哭叫著,哀勳聲迴盪在石室內。
 
「不要!!不要!!納維!
 
基芙琳放開女孩。葉娜獲得自由後,便朝向納維奔跑過去,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原本在她身後的基芙琳突然出現在巫妖後方。她從背後抱住納維,柔軟的乳房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雙手在交叉在他胸前。
 
「拜拜囉騎士先生,跟你在一起旅行真的很愉快呢。」
 
納維聽到的最後聲音是葉娜聲嘶力竭地大喊。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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