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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血愛麗絲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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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成長的過程中失去了什麼。也許是對現實的破滅,或者對人的不信任,但最糟糕的是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因是,總有人會走向原力的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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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覺醒 間章

在人類已知的年代裡,數次不同的大災難差點毀滅大陸上的所有文明,人們在垂死的邊緣掙扎,反抗,但最後總是能回到世界的舞台,這股強韌一直持續到現在,頑強的人們不斷地奮鬥著,像是新生的芽對抗暴風雨一般。這些危險的事件常常是各國勢力鬥爭的分水嶺,人類彼此刀劍相向自相殘殺,為了多一塊土地,多一把麥穗,掠奪的結果卻竟然是由自然來裁決,說起來十分諷刺啊。
 
M.A. 589年,瘟疫爆發。一開始,感染者會在四肢出現紅點,突起的紅點會慢慢地出現膿包,慢慢形成潰瘍,傷口處因為容易感染而產生劇癢,患者越抓血流越多,因此被稱為紅疫。由於傳播的速度太快,很少人知道究竟是什麼造成嚴重的傳染,患者除了紅疹之外幾乎沒有其他的症狀,因此也無以得知是如何被感染的,只能猜測是否是經由空氣散播。罹患紅疹的病人最後會因為流失過多的血液而死。由於紅疫無法防範,造成極大的恐慌,估計在當時有七分之一的人死於紅疫,其中又有約三到四成是紅疫所帶來的暴亂與戰爭造成的。被影響的不只是人民,經濟、社會與宗教同時也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原本流傳在大陸南部的蘭瑟教受到了重創,因為該教的代表色是在漆黑之中的一顆紅色豔陽,被人們喚作紅教。於魔法年代初期衰敗的白教,派林頓教,趁勢再興。他們指責紅疫是蘭瑟教帶來的災禍,譴責那些信仰七境明神的信徒,他們將汙穢的鮮血帶來這世上,沾染上的人都會死亡。白教最後取代紅教,依附在佛蘭西爾帝國之下,到了天啟年代時甚至被立為國教。
 
B.A. 341年,世界各地的記載上都有提到天文學家觀測到一顆燃燒的火球從空中墜落,黑色的尾煙像是一把邪惡的巨刃劃破了天際。大火球在空中飛了三天三夜之後,墜落在烏干國境內,奇因附近的郊區,地面上被燒出一個大洞,反覆融化又凝集的土壤形成黑色的沙粒。雖然沒有直接造成人員傷亡,但是隕石墜落地面造成的地震衝擊波震垮了奇因大部分的房子,整座城市毀於一夕之間。烏干因為這次的天災開始動盪不安,離開奇因的難民們浩浩蕩蕩的走向了舊烏干城,卻遭到驅趕,貴族們不喜歡那些髒兮兮的人民,勒令他們只能在城外紮營,所有想進城的難民都必須繳交雙倍的入城費。殘暴的烏干人以強權統治擁有眾多種族的烏干國已久,早就惹的民眾十分不滿,抗議與暴動的消息頻傳,這次的天災更是點燃了人民心中的怒火,拒絕繳稅,搶劫貴族,襲擊警備隊的事件一再發生,怕事的貴族們不敢處理,將之丟給王族,導致兩年後烏干國被瓜分為四大領地,佔少數的烏干人被全數驅逐出境,永遠都不得回到烏干國境內。烏干人開始在大陸四處流浪,但因為他們過去的作為,不論在哪都不受歡迎,很快的烏干人就變成歷史上的名詞,淹沒在史書卷軸之中。
 
然而災難並沒有就此停止。根據計算,隕石衝擊造成的大量能量理論上足以摧毀整個烏干國的西南部,實際上卻只侷限在相對很小的一塊區域內。推測那些消失的能量應該是被不穩定的時空連續面給吸收了,而這些能量也增加了時空不連續面的不穩定性,造成其他世界的生物容易穿過星塔而來到梅勒布斯大陸。從那之後,就不時有傳聞提到目擊惡魔的事件,惡魔不僅會吃人,還會襲擊商隊,甚至屠殺整座村莊。騎士團會在這個時間點興起其來有自,但最可怕的事情尚未發生….
 
B.A.451年,數座星塔被擠壓融合成大型的星塔,一隻渾身是火,由燃燒著的金屬與熔炎組成的怪物將自己用力擠出了通道,從天而降落在恩格里斯。雖然牠只待了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不過馬諾耶爾王國的首都已經被蹂躪的體無完膚,半數以上的居民被高溫的火焰燒成灰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國王那時正在溫布林的冬宮,免於一死。炎魔最後被拖回了星塔,消失在空中的混沌隧道裡。
 
隔年,長著蝙蝠翅膀與蜥蜴尾巴的惡魔從恩格里斯出現,牠們很快的向西移動,占領了布雷斯克王國的一大塊土地,現在那塊包含恩格里斯的焦土被統稱為布雷斯克,以紀念這個為邪惡生物所滅亡的可憐國度。但不知為何,只有少數的高等惡魔能夠離開那塊區域,進入人類的世界。惡魔在梅勒布斯大陸肆虐了將近一百年,期間除了布雷斯克之外,被譽為最美王國的馬諾耶爾也不敵邪惡的侵擾,一直到大法師伊莉安德的出現,才阻止了這場一個多世紀以來的災難。
 
這幾件都是號稱世界級的天然災害,但是它們帶來的災難並沒有比人類利害。曾經有人說過,人類不會毀與自然,因為其將先滅於自己手上。被稱為闇主的湮滅之王,凱薩羅斯‧加列布林卡‧刻就是最好的例子。
 
闇主的年幼時期是如何度過的,沒有人知道。有關他的出生,國籍,真實姓名也不得而知,他一次出現在歷史上是17歲的時候,他進入了現在已經不存在的源頭之止學院就讀。僅僅五年之後,他就取得了至高者法師的稱號,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教授們都非常看好他未來的表現。但在畢業之後,凱薩羅斯就這樣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哪裡、做了什麼,直到他突然進入議會,期間的20多年完全空白,本人也不願意多提。
 
「蛇妖之歌」中曾經提到一段故事,有關一個年輕,左手滿是刺青的年輕人要進入無盡海的故事,因脫水而將死的男子喃喃說著"墜落者"學院或相關的字眼,大家都知道無盡海是難以進入,更難以走出的沙漠,如果沒有帶路人,就等著變成被沙粒掩埋的一具枯骨。這名年輕男子究竟有沒有進入沙漠裡,他又是怎麼出來的,故事中並沒有說到,但是他肯定帶了什麼邪惡黑暗的東西回到了這世上,因為找到他的那個村莊,不久之後就被突如其來的大沙暴給滅村了。許多學者認為那名年輕男子就是闇主本人,因為那個時代的法師並不流行將法印或咒文刺在自己的身上,即使有刺青,也是刺在右手臂或背上,而不是左手。
 
進入議會之後,凱薩羅斯花了十年的時間慢慢擊敗自己的對手,他過人的智慧與所向披靡的法力讓他順利的取得議長的職位。那時他已經暗地裡培養了一隻黑法師軍團,在軍團的七名領導者內,就有五名是擁有天賦的法師。他們主張法師是比人類還要優秀的族群,沒有道理法師應該要服從國王的命令,為他做牛做馬。黑法師軍團從舊的法師議會所在地開向天啟聯邦的首都,沃爾嘉很快的就落入闇主的手裡,他將首都的名字改為倫敦尼爾,做為他的王國起始地。法師長久以來都做為國王們的盟友,沒有人準備好要對抗他們。闇主能像羊群中的大灰狼一樣輕鬆的拿下各個王國,但他為了享受征服的樂趣,因此戰線推進得十分緩慢。
 
諷刺的是,人類彼此爭戰了上千年,只有凱薩羅斯一人曾經稱霸了整座梅勒布斯大陸與格蘭斯島,而他的湮滅之國卻只維持了20多年。
 
E.A. 27年,闇主凱薩羅斯憑空消失在他倫敦尼爾的寢宮裡,沒有留下任何的字條,現場也沒有打鬥或使用過魔法攻擊所留下來的痕跡。只有負責勘查的法師在日誌裡曾經提到,在空氣中殘留了一種有什麼東西....燃燒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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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星界戴爾他之海熔岩領域虛空之原奧羅斯冥塚.....法師中的跨界者將星塔曾經去過的地方取了個式各樣的名字,其中的虛空之原就是天使們曾經大敗惡魔的另一個世界。
 
虛空之原並不是一座平原。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真正的土地存在,因此當地的智慧生物也不理解這樣的概念,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所有的領地都是由山丘組成的,而這些一個個獨立的山丘則飄浮在一片雲海之上。山丘們,或者應該說這些漂浮島,並非固定在同一個位置,它們除了上下晃動以外,也會繞著島群的中心旋轉,在那裡懸掛著名為虛空的一隻骷髏手骨。
 
虛空是島群中唯一不會動的物體,然而現在在他的下方,卻飄浮了不應該出現在這,同樣靜止的物體。一張作工細緻的木椅,鋪有白色桌巾的大長桌,桌上則擺著各式各樣的茶點。一壺熱騰騰的紅茶正隨著某人手指的揮動起舞,在空中彎下它系長的銀嘴,傾倒出美妙的暗紅色汁液,熱氣在茶水湧入放置在小碟子上的茶碗時噴出,蒸騰而上,香氣四溢,某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他將自己的杯子倒滿,看了一下對面足以將整座小型浮島遮蓋住的龐大身軀,也幫對方倒了一杯茶。龐然巨物發出了哼的噴息聲。
 
端坐在木椅上的,正是湮滅之主,凱薩羅斯。
 
闇主一身黑色鑲有金邊的法袍,優雅的舉起了盛有紅茶的杯子,細啜一口。棕紅色的茶汁滑順的流入他的喉嚨,芬芳甘甜的氣味在口中散開,他細細品嘗茶葉留下的些微苦澀,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美妙、更值得探討的東西了。他滿足的嘆了一口氣,向眼前的龐然巨物搭話。
 
「這地方還真是不錯,對吧?雖然飄浮島常常會把陽光遮住就是了,不過反正這個世界有兩個太陽,一兩天沒有日照也無所謂。還有三個月亮,不論白天晚上都很刺眼,搞不懂他們要怎麼作息啊。」
 
所謂的他們正是入侵了諸神花園的火炎惡魔。不過人類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只是習慣把從異界進來的醜陋生物都以同樣的名字去命名罷了。如果以他們嘲雜刺耳的語言來說,他們自稱是追尋者。他們剛從與天使的戰鬥中恢復,不論族群與氣勢都大不如前,完全不是湮滅之主的對手。追尋者們的屍塊散落在各個浮島上,因其生命完結而不再燃燒,熔岩流也逐漸冷卻,帶著主人的身體凝結成石塊。
 
炎魔的屁股正壓在一塊漂浮島上,牠剛剛在坐下之前還先用手上的火焰把島燒了一乾二淨,真不知道是有潔癖還是怎麼樣,凱薩羅斯懶的多問。浮島因為炎魔的重量而傾向一邊,停止微繞著虛空旋轉,導致後方的其他浮島都擠成了一塊兒,不時有山互撞而造成山崩落石的聲音出現。這會兒炎魔的手正撐在應該是膝蓋的地方,托著自己的臉頰,戴著角盔的頭隱藏在一團橘紅的熾焰底下,令人看不清牠的臉孔。穿著皮靴,同樣燒著烈火的巨大雙腳則盡可能貼在浮島尖銳成山狀的底部。這麼巨大的妖物擺出這樣的動作,看起來真的很詭異,但是凱薩羅斯已經習慣了。牠發出一聲類似低吼的聲音,頭側向一邊,鼻子噴出一口炎息,將不小心飛過的長翅薄翼龍給烤成肉乾了。
 
「嘿,妳該不會生氣了吧?這地方可是妳挑的喔,我只是聽說這個地方有好喝的茶葉才跟來的,誰知道他們這麼不堪一擊啊。不過我們也挑錯時間了,他們在不久之前才被一種叫做...天使,應該是這麼稱呼吧,被天使給痛宰過。如果早個二、三十年來,應該可以玩得更盡興吧。我剛剛殺了一隻好像是他們的領導者的傢伙,他說塔那大人一定會回來給我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入侵者一頓教訓,我一個不小心太興奮就把他殺了。妳有聽過嗎,那個叫塔那的傢伙?真希望可以跟他打一場啊。」
 
炎魔的頭轉向闇主,她深紅色的凝視對於一般的法師來說無疑是相當致命的,她的目光所致之處甚至會起火,但闇主毫不畏懼。她吼了一些轟轟作響的句子,又有幾隻翼龍從天上被震落。
 
「妳可以再回去啊。我對征服過的土地沒有興趣啦,就像被吃掉的蛋糕底部的盤子,除了一些屑屑之外毫無意義啊。」凱薩羅斯左手拿起一塊長方形,類似蜂蜜蛋糕般有純白海綿狀糕體的甜品,但是它的表皮是綠色的。闇主輕輕咬了一小口,嚼了起來。
 
「啊....就是這個,鬆軟的蛋糕慢慢的洩出了花蜜味,配上脆到剛好的表皮,這麼有層次的美食真是少見啊。表皮加了點焦糖下去烤的對吧?蛋糕裡加了四種,不,至少五種以上不同的花蜜,以至於某一口都有不同的香甜味,真的是太超過,太超過了啊。」他看著眼前的炎魔,知道如果她的嘴唇沒有被角盔和火焰蓋住的,一定會噘嘴。她眼前的茶與茶點完全都沒有動,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態,只要拿起杯子的那一剎那,整個餐桌上的食物都會被她身上的火燒壞吧。
 
「怎麼,不和妳的胃口?」闇主搖了搖頭。
 
「要懂得知足啊。我們已經打遍可以打的地方啦。破碎星界就別想去了,不要說妳,就算有兩百個我可能也進不去。嗯,有兩百個我的話.....說不定可以喔?那就是兩百個妳吧。而且那邊到處都是水,只要碰到海洋妳就完全沒輒了吧?光是要建造星塔進去破碎星界就難如登天了,這麼強烈的主動性防護壁,讓他們自己也無法出來,更不要說進去了。我看妳想要打,乾脆回熔岩領域把妳的族人都殺光還要快一些。」
 
炎魔又嘶吼了一陣,打了一個手勢。她的左手不斷的玩著頭部左邊一條流下來的熔岩絲,將它反覆、反覆地捲起來又放下。
 
「什麼?不要啦。我上次幫妳開了一個通道,結果妳一下就跑回來了。不是有跟妳說嗎?妳如果不以元素型態移動,那裡空氣中的法粒濃度對妳來說太低,用這麼大的身體一定吃不消啊。妳自己想辦法過去啦。打開通道太浪費體力了,那裡除了我之外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對手啊,聽我的,我們回去召集妳的族人一起去破碎星界轟轟烈烈的打一場,雖然勝算很低,不過總比無聊好吧?」
 
炎魔吼了更長一陣,打了幾個不同的手勢,這次闇主花了一小段時間才弄懂她的意思。
 
「圓形的....發出綠光的....多面體?能量充足?妳在說什麼啊....等等,從空中墜落?什麼東西墜落?然後被撿走,在山裡面撿走,對,藏起來。過...很久?非常久?多面體,塞進身體裡?沉....睡,沉睡在某個地方,然後...醒來,對,我知道那個意思,醒來了。」
 
闇主摸摸下巴,歪著頭思考了一下。
 
「真有意思吶,如果是我想的那樣....看來在我之後還是有瘋狂的傢伙在嘛,不過沒想到那個東西竟然被藏了這麼久,謬斯之石,絕對的無上能源供應體,法師的終極追求。看起來是時候去拜訪一下了,反正這邊也沒什麼可以玩的啦。當然,在那之前,我還想來塊蜂蜜蛋糕.....妳的那塊如果不吃,我就要拿走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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