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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血愛麗絲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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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成長的過程中失去了什麼。也許是對現實的破滅,或者對人的不信任,但最糟糕的是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因是,總有人會走向原力的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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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覺醒 序章

三位一體議會成立的時間並不算長,自從湮滅之主凱薩羅斯‧加列布林卡‧列屠殺法師群,摧毀存在以前的舊法師議會之後,各個新興國家千方百計的想要阻撓法師們再度聚集,害怕學院的教導會孵化下一個闇影師。馬瑟身為一個約束師,在葉拉魔法上有非常高的造詣,他時常向文森吹噓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打斷他所創造的鍵結,即使大法師溫特威爾在世也不可能。可惜他的野心與尖酸刻薄的個性頗令人厭,在為數只有21人的議會上根本拉不到幾票。事實上,可能只有他會投給自己吧。
 
  如果文森真的成為了議長,那他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法師」。通常大法師只用來稱呼坐上議會至高寶座的人,但他連議會代表都不算了,更遑論是議長。他對法師的政治毫無興趣,今年35歲的他已經花了20多年的時間在研究魯多與葉拉魔法上面。學院非常鼓勵年輕的法師回到學院任教或者繼續他們在學院未完成的研究,並在11次的法師例會上發表結果。
  文森非常喜歡作研究,並且相當的出色,他在17歲時發表的論文令人驚艷到遠在蜜多傑凱格恩學院院長邀請他畢業後到他們學院作葉拉魔法學教授,當然他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婉拒了。畢竟凱馮可是為了他在皇宮的外環區蓋了一座實驗室。
  凱馮‧提‧里昂‧巴爾贊克,朋友,丈夫,父親,國王,他的敵人稱呼他為「Inoh Lizk」,意思是「王國勇獅」;他的臣民在私底下都叫他賢帝再世,而他實至名歸的該擁有這些稱號。至少在王后被暗殺以前。
 
  在烏干的迴術士大軍摧毀多倫弗之後,各國間的關係又開始緊張起來。多倫弗豐富的鐵、煤礦讓他在內戰的初期就取得先機,而烏干人貧瘠的土地連玉米都種不起來,糧食幾乎仰賴進口。烏干曾經是文明古國,最早在未知紀元的末期就已經存在了,經歷過了好幾次的毀滅:在《魔法年代》時被弗蘭西爾帝國併吞後,曾經在《天啟年代》仿效獨孤王建立了帝國體制,但是在天啟聯邦的首都沃爾嘉被弭平之後,烏干人不敵黑法師軍團強烈的攻擊,臣服在闇影師的霸權之下。內戰過後新生的烏干已經與數千年前的地理位置不同,人口的組成也不再全是黑皮膚黃頭髮的純種烏干人了。帝國榮光不再,20多年內戰的結果只讓他們取到了相對大但是資源匱乏的土地,面對富有的鄰國,他們心中一定只有忌妒與憎恨吧。
 
  那些自稱迴術士的法師並不是普通的施法者,從幾年前的記載來看,文森有理由懷疑烏干人是湮滅之王的遺產受益者,從他們身上的魔法紋路就可以看出來。迴術士們不論男女都赤裸著上身,以黑色的顏料塗滿神秘的印記與圖樣,肩上披著鑲有動物皮毛的紅色斗篷,半罩式的破爛頭盔掩蓋了臉的上半部,露出同樣畫滿咒文的臉頰與下頷。記載上他們以矛與盾施加魔法來戰鬥,遠程時將矛插入左手盾上的插槽,以右手拋出黑色的能量波,一顆顆黑色的小球會散開有如黑雨般穿透敵人的身軀。
 
  所謂的大軍只是約50人的迴術士精英小隊,但是他們突破了防守在思邁城外的兩萬大軍,一路殺進皇宮,迴術士隊長在皇家守衛來不及拔劍前就一矛射穿了多倫弗王的腦袋。之後的烏干不斷在各國邊界挑釁與挑撥離間。在多倫弗被併吞了之後,三位一體議會曾經派遣法師團到烏干與思邁城去調查,不過烏干王矢口否認國內有使用黑暗法術的法師,也積極配合法師們的資料查詢與蒐證,結果當然是不了了之。
 
  馬諾耶爾王不滿一直以來巴爾贊克獨佔惟河的航運權。上游的小麥在平底船上晃蕩,經過巴爾贊克的流域時竟然要課以將近利潤一半的稅,讓載運的商人與農夫叫苦連天,屢次的交涉失敗更是讓外交官顏面掃地。然而凱馮無法答應調降關稅的原因其來有自。在烏干的魅言與後援之下,偉大的馬諾耶爾最後開始侵擾王國的邊境。
 
  在一個炎夏的夜晚,蒙面的刺客潛進皇后的寢宮,以匕首割斷王后白皙的喉嚨,並留下凶器 一柄刻有馬諾耶爾貴族之名的銀刃。刺客在逃亡的路徑上又殺死了4名宮女與兩位士兵,手段非常凶殘。關於刺客的身分有很多的說法,對明眼人來說卻只有一種 烏干人。戰爭因此而爆發。悲痛的國王下令集結所有的部隊,想將大軍直接開往馬諾耶爾的首都,在遭到眾臣的反對之後,只派了幾隻精銳的王國衛軍與數名法師前往邊界。自知理虧的馬諾耶爾王交出了刻在該匕首上名字的貴族,但是特使與該貴族的頭被用魔法風乾之後裝到箱子送還,在馬諾耶爾王顫抖的雙手捧起特使乾癟的頭顱端詳時,頭顱爆炸了,破碎四射的骨頭在馬諾耶爾王的左臉上留下無法復原的疤,而他的右眼再也看不見晨曦的日光了。王國衛軍受到頑強的抵抗,但是馬諾耶爾人並不進攻,只是死守著邊界的幾座孤城。馬諾耶爾人為這個事件深深感到恥辱,這場仗也反映了他們的個性,他們崇尚的智勇並沒有教他們偷襲,因此也許在巴爾贊克人發洩完怒氣之後,他們還有機會重啟談判。巴馬戰爭的第一年,王國衛軍連一座城池都沒有攻下,更遑論凱馮嘶吼的「剝了那天殺柴卡獸的老皮」!
 
  凱馮‧巴爾贊克與文森在黎明之銀學院住同一間寢室4年,凱馮比文森還要大幾歲,經常把他當作弟弟看待。年輕王儲對女人的興趣一向大於學業,常常拖著文森陪他翹課至惡名昭彰的酒館「妖精之森」。
 
  天啊,文森苦澀的想著,我寧願拿我身上所有的量子間換成回去那段時間的旅票。在發生了那種事之後…..
 
  儘管喜好酒色,凱馮對沃恩魔法的掌握比大部分剛畢業的法師還精準,這讓他比較適合做一位戰士而不是法師,因此在老國王駕崩之後,凱馮毅然決然地離開學院,走上與文森不同的道路。他還記得最後一次與王儲在妖精之森喝酒的情形,以往凱馮總是酩酊大醉,酒吧裡面的酒客們會跟隨凱馮渾厚的嗓音唱著「河邊的雷斯林」與「戰鼓咚嚨」,或者吹噓他怎樣用魔法整那些新進的年輕教授。那一天,凱馮坐在老位置上,手裡握的不是啤酒杯,而是小巧的玻璃杯。他啜了一口橘地威士忌,讓燒燙的液體流過他的喉嚨,開始跟文森寒暄。
「我不適合作國王,我知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他開口。
「總是有人要做。那是你的權利,更是責任與義務。」
「不要跟我說教,」凱馮警告他,嘴上卻掛著微笑,「你這老書袋」。
「學院要怎麼辦?再一年你就可以畢業了,如果先讓你的伯父攝政….
 凱馮搖頭。「我不信任他,況且我的天賦在沃恩上比較突出,即使上了戰場,我也可以帶頭衝鋒,像父王一樣。」他頓了一下。
「沒有人逼你一定要繼位啊。下一個順位是誰?愛敦?查理?
「愛敦是女生耶,巴爾贊克史上沒有女生當國王的啦。查理才12歲,他連木劍都揮不好,怎麼帶兵?
「巴爾贊克王國其實沒有存在很久。」文森指出,「還有我已經被你搞混了。是你自己說你不適合當國王的吧?
凱馮挑眉,決定當作他沒有聽到前面那句話。
「愛敦會是個好女王,如果她肯登基的話。」他仰頭乾了那杯酒,向酒店小廝再叫了一杯。
「就連查理都可能做得比我好。你看過查理對僕人頤氣指使的樣子嗎?根本像個小國王。你知道為什麼我會去學院嗎?
文森聳肩。「皇宮裡有家庭教師吧?
凱馮點頭。「但是那還不夠。學院的教授會被請到宮內做一對一的教學,除了基本法學與擊劍外,還有禮儀、政治學、經濟學、農學….此外,父王要求我每一場使節會議都要參加,在結束之後要向他提出分析與建言。」他不自覺捏緊了拳頭。「我那時候才12!我知道那是我該做的,但是
「我逃跑了。我跟他說我受不了這些繁文縟節,我寧願去學魔法。」
「父王只是好長的一段時間看著我,眨著濕潤的眼睛,表情困惑地看著我。然後他說我可以下去了。」
「所以……你就逃到了學院?」這不是文森預料中的對話,他以為法師的訓練對國王來說是必要的。
「很好笑對吧?當初的那些訓練就是要把我變成一位跟他一樣的人,但是我逃走了。只是到最後我還是脫離不了這樣的宿命,他知道的。」凱馮低下頭來,不想讓文森看到眼淚已經快要奪眶而出。
「父王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沒有把我叫回來,在他臨終前甚至沒有把我叫回來!」文森難得看到他最好的朋友這麼激動,突然有點感慨。他本來一直想找機會跟他說他與愛敦的事看起來要等一陣子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文森小心翼翼的提起了可瑞兒教授上課的事。
「你記得可瑞兒教授的變質學嗎?她總是這麼說道:『變質的根本不是在改變表象,其終極目的在於改變內在的物理結構。』也許先王格拉克斯了解了這一點。他知道即使強迫你去學那些你應該知道的東西,你也聽不進去。但是他也知道,總有一天,你會繼承他的衣缽。」
「他很相信你,所以放你在外面遊蕩。如果宮廷不是好的教室,就讓你去外面學,看看世界有多麼寬廣,多麼自在,這是他欠你的。現在他欠的還完了,該是你盡義務的時候。」
 
文森不知道他怎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講完這段話,但是坐在對面的凱馮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嘴唇彎成一個怪異的微笑。他站起來,捶了一下文森的肩膀。
「到最後了還是要教訓我嗎?你這個掉書袋的傢伙。」他裝作擦汗抹去了眼淚,頓了一下,然後說道:「記得來找我。皇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也許不像愛敦這麼聰明,也沒有查理那種使人屈服的氣質,但一定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既然我不會成為法師,你就連我的份一起上課吧。你要成為學院最強的法師,而我,會成為一流的國王。」他像是恢復了以前的自信般開始誇口,但是文森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是認真的。「我該走了。」他付了酒錢,昂首離開酒館。
 
皇后的死是一切的開端。登基幾年後年輕的國王意識到和平從來不是敵人想要的,邊境不斷有騷擾的事件發生,國內也抓到了幾個間諜,只是在來得及問出情報前他們就自殺了。因此他邀請文森到宮殿定居,並為他蓋了私人的實驗室,需要的昂貴素材應有盡有。那時候文森已經因為幾場探索遺跡的小冒險與解救邊境的士兵而小有名氣。他是一名能視師,極少有法師有跟他一樣的罕見天賦,天生能夠看見法粒與法流的游動,甚至是能線。這件事只有他的師父知道,連凱馮都不知道他擁有天賦。凱馮要求他發明新型的魔法兵器,那時他仍抱持有仁慈之心,認為可以利用簡單的手段來達到和平。他希望兵器的效果大於殺傷力,他想要嚇走敵手而不是殺死他們。
 
王后死了過後許久的一個晚上,文森獨自坐在實驗室裡研究著量子間的延展性。這是在學院裡非常熱門的話題,如果量子間能夠撐得夠大,不僅能使用的法術更多,也能減少法術的施展時間。文森的理論是利用法粒在量子間流動的方向,如果改變法流來衝擊量子間壁,可能可以擴大整個量子間的容量。但這個想法對其他法師來說只是一個笑話,因為法流的流動方向基本原則就是與量子間平行,這是最基本的常識,沒有已知的任何方式能夠改變法流方向為原來的垂直方向。
 
實驗室的門被打開,年輕國王步履蹣跚的走進來。在實驗室的角落就可以聞出他喝了不少,也許整個酒窖都被他喝光了吧,15年的格蘭斯黑麥,蘋果烈酒,白城紅酒,人魚石果釀,一桶桶的勘蘇啤酒,各式各樣用魔法藥材泡成的魔酒還有一瓶出於好玩用魔法釀成的烈酒,濃到只要靠近聞一口就會醉倒。凱馮悠悠晃晃的移到文森身邊,一路上撞倒了不知多少珍貴的魔法實驗器具,想要拉一張椅子坐下,卻一屁股坐到地板上,還哀嚎了一聲。文森嘆了口氣,將他的國王拉上椅子坐好。凱馮將臉埋進雙手間,失聲痛哭。
 
國王的責任不只是站在人民前面接受歡呼。他從來就不曉得巴爾贊克欠海瑟自由城邦的天啟銀行一筆多到不可思議的債,也不知道因為冬季歉收多年而有許多百姓根本吃不到麵包。戰爭帶來的負擔更大,即使多是小規模的戰役,但他每次都希望死的不是信賴自己的臣民,而是他自己。如果沒有戴爾蕾莎在一旁安撫他幾近失控的情緒,他可能會策馬再度逃離他天生的權利與義務。
 
啜泣聲與喃喃自語傳來,文森注視著國王發紅的雙眼,血絲纏繞在瞳孔旁有如蛛網。他開始述說他與戴爾蕾莎如何相遇,她如何幫助他,在他快要沉淪的時候拉了他一把。他們曾經有過許多甜蜜的時光;戴爾蕾莎是一盞照亮他人生的明燈,時時指引著他往正確的方向,但是已經永遠熄滅了。他不甘心。他知道是烏干人搞的鬼,但是他沒有證據,也沒有那個兵力去對抗可怕的迴術士。他只能將氣發洩在馬諾耶爾身上。
 
然而那座該死的城就是打不下來。
 
復仇有如融化的奶糖般陷入他的心中。他想要將敵人撕裂,扯開他們的肌肉,啃碎他們的骨頭,用他們的腸子將他們自己勒死。國王彷彿要噴出火炎的雙眼令文森感到驚恐。他認識的凱馮是一個無憂無慮、善良的年輕人,而眼前下巴生滿鬍渣,神情哀痛,臉頰凹陷到可以看見顴骨的壯漢似乎已經是另一個人了。他道著哀淒,道著悲痛,憎恨,還有對妻子的想念,但是他談最多的還是復仇。
 
文森聽著他的國王,他的朋友說著。他想要幫助他。
他不擅長安慰,但是對於魔法,他相當有自信。他當下就允諾了,要為凱馮製作毀滅性的兵器。
 
6年過去。凱馮越來越瘋,幾座被碾平的小城沒有辦法澆熄他復仇的滿腔熱血,反而像是乾柴一般增加了火勢。他甚至親自上戰場,幾乎沒有人能夠拉住鮮血濺滿全身的國王,而後者正用他的家傳鋼劍劈砍敵人已死的大將屍體成肉屑。文森的實驗也一度陷入困境,凱馮提供他許多只在古籍上看過的素材,但即使那些珍貴的素材也無法讓他有滿意的結果。為了他日趨黑暗的實驗,凱馮在原本的實驗室底下蓋了一間新的實驗室,只有從文森的私人辦公室裡的暗門才能進入,6位法師不分日夜的在底下工作,希望能為王國盡一份心力。起初他將先前製作的玩具加強火力,但是因為鍵結不穩定而讓使用者當場炸成碎片。有一陣子他非常的熱衷魯多魔法,如果對於易感受魔法的物質施予魯多魔法呢?他曾經聽聞很多受到詛咒的物品,但是他親自驗證過後發現通常只是攜帶或使用者不知道如何正確的操作使用而已。
 
不會折斷的劍,能夠依使用者需求變形的雙刀,渴望敵人鮮血的戰錘結果宣告失敗,製作這些武器耗費的精神與材料太多,無法量產,並且對使用者的精神損耗力也相當大。以戰錘「血喰」為例吧。被血吸引的金屬戰錘揮動起來豪不費力,但隨著使用的時間越來越長,血喰的使用者烏迪爾將軍發現他逐漸無法控制對殺敵的渴望,往往到戰事的最後不是他揮舞著血喰,而是血喰驅動已經筋疲力竭的他。直到某天早上,近侍官進入將軍的帳篷時,才發現烏迪爾倒在自己的血泊中,原本頭的地方只剩下一團肉泥,而血喰陷在肉泥中怪異的扭動著。
 
奧德隆》。文森在皇家圖書館偶然翻到這本書,很顯然有人把它藏在一套6冊的《黃沙塵土記》後面,不想被人看到。《奧德隆》成書約在拓荒年代,但裡面最早的紀錄可能可以延伸到未知紀元了。書中記載了許多連他都覺得荒謬的事,尤其有關朵洛斯利與雷朋思族的存在,已經被證明是虛談,是不可能的事。裡面也提到了卡安瑟人 很有可能是現在卡瑟人的祖先 利用人類做實驗的事。這種記述令文森感到不安;以人類或其他的生物來做試驗是被明文禁止的,不論活體或死體都一樣。湮滅之主所製造的黑喪屍據說仍在他殘破的堡壘附近遊蕩,許久以來沒有人敢接近那裏。但是一千多年前就有人以人為實驗體,還公然集結成冊,也難怪會有人想把《奧德隆》藏在格利安‧托布尼斯的巨著後面了,據說該書的內容與書名一樣乾澀。
 
文森思考著,他是不是那時候就犯下了錯誤?為了處置那些被製造出來的生物,他下令從實驗室挖一條通道至黑森林,並在黑森林蓋了一座設施來關這些命運悽慘的生物。他知道他應該把牠們全部殺死,但是他已經奪走了牠們一次生存的權利,不忍心再傷害牠們一次。那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的生物呦
 
實驗體237號。文森手下的法師們暱稱他為巫妖,原本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在戰場上被人砍斷了左手與左腳。他們在他新生的手上植入了據說是巫妖指甲的東西,一塊黑色,疊滿皺褶,不起眼的角質狀物。它的確含有許多的法粒,不論其來源是真是假,都相當的有價值。在原核的能量驅動下那塊指甲竟然活了過來,尖銳、硬如鋼鐵,鋒如利劍的指甲現在閃爍著謎樣的黑色光芒。
 
實驗體237號是他目前最完美的作品,但文森也許太低估他的力量了。作為能線收聚閥的銀盔罩住了「巫妖」的上半部頭,只露出他英挺的下巴。在明諾斯基與巴爾贊克的國界附近,有一座名為溫大拿的小城。在文森的一口令下,巫妖張開他的嘴,口中吐出一股純然的能量波,將溫大拿燒得一乾二淨。凱馮欣喜若狂。他親自站在巫妖身後,看著近乎暴走的巫妖將明諾斯基的葛安王徒手撕成碎片。
 
他到底做了什麼?巫妖不只是一個兵器,他是人類與能量純然的混和體,一旦他掌握了自己的意志,發現文森利用他作殘忍的實驗,憤怒的巫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文森完全無法想像。人類的文明,甚至整塊大陸,都可能會被他毀滅,血缸的能量如同原核般幾乎是永無止盡的。文森必須想辦法摧毀巫妖,他正在實驗室底層的培養槽內休息,6個抑制器全部裝上了,暫時不會有發狂的危險。
 
他必須要殺死巫妖。現在就要。
 
他想到了一個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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